七部门要求进一步加强绿色矿山建设
17 2025-04-05 17:03:11
只要操作得宜,機器也能夠忠實貼合著計畫(時刻表)執行。
這不禁讓人好奇,被稱為「微笑國度」的泰國,怎會與「槍枝氾濫」、「暴力攻擊」等形象連結在一起,而印象中的泰國人民也十分友善與崇尚和平,似乎不該有這麼高的槍殺命案比例在泰國,很多執法人員的配槍,其實並非由國家或單位統一提供,而是需要去市場上「自行購買」,甚至作為軍警的身份,購買槍枝還能享有一定的折扣,例如不用繳納40%的槍枝稅,也不需要對生活狀態與收入進行嚴格審查,可購買的數量也幾乎沒有上限,只不過要符合資格並造冊登記。
泰國的槍枝犯罪有多嚴重?光是拿東南亞來比較,根據美國華盛頓大學健康與度量評估研究所的2013年的研究,同樣槍枝氾濫的菲律賓,每10萬人有4.64起槍殺命案,而泰國卻高達7.48起。早在2020年,泰國也發生過對平民的槍擊案,同樣有軍警背景的嫌犯,在泰國北部呵叻府(Korat)殺害長官與同袍後,奪車逃出軍營,接著闖入當地的購物中心無差別攻擊,造成27人死亡,另有50多人輕重傷。這起無差別攻擊,可以說是泰國近代最為嚴重的社會事件,不只本國與國際社會譁然,泰國總理帕拉育更是大動作的表達對受難家屬的慰問,率領內閣團隊出席受難者的火葬儀式(儘管被部份人士批為作秀)。泰媒體評論指出,這起事件凸顯的不該只是針對罪犯個人的討伐,而是整體的結構性問題,在軍方勢力仍掌控國家的泰國,能否徹底檢討諸多偏袒軍警的制度,而非僅僅只是針對一般民眾購槍祭出更嚴格的限制,需要嚴肅以待。由於是自行採購,某些軍警人員被辭退或退休後,槍枝是不用繳回國家的,這也導致了某些不肖人員,利用職務之便轉賣給不法集團,賺取其中的價差。
如果有能力閱讀泰文的當地新聞,其實時常可以看到這類的報導。若把範圍再擴大,其實在2018、2019年間,也都發生過曼谷的黑幫搶火拼,或計程車司級為了搶地盤,一言不合相互攻擊,波及路人等槍擊事件。上個世代的極右翼政黨,訊息幾乎就是赤裸的種族主義。
相反地,現在成功的極右翼政黨,雖然在政策一樣反移民,但講的不再是血緣,而是文化價值。很多讀者可能因此好奇:不過20年前,這些極右派的政黨,還會被多數選民跟政治人物視為「邊緣」、「極端」,不會被當成正常政治的一部分。他們說:移民、尤其是這波穆斯林移民,並未與我們共享民主自由的價值,因此他們並不適合來這邊。舉例來說,馬琳勒龐的爸爸尚-馬里(Jean-Marie Le Pen)就曾公開表示,納粹毒氣室只不過是個「歷史細節」(他雖然一度闖進法國總統決選輪,但卻以超過64個百分點的差距慘敗)。
明顯的種族歧視,加上與舊法西斯政權的關聯,導致這些政黨經常只能獲得小眾支持,在很多國家都是票房毒藥,根本不是「正常人」會選的選項:比如德國國家民主黨、西班牙的新力量黨等等,都無法超越「極小眾」的地位他們說:移民、尤其是這波穆斯林移民,並未與我們共享民主自由的價值,因此他們並不適合來這邊。
上個世代的極右翼政黨,訊息幾乎就是赤裸的種族主義。相反地,現在成功的極右翼政黨,雖然在政策一樣反移民,但講的不再是血緣,而是文化價值。明顯的種族歧視,加上與舊法西斯政權的關聯,導致這些政黨經常只能獲得小眾支持,在很多國家都是票房毒藥,根本不是「正常人」會選的選項:比如德國國家民主黨、西班牙的新力量黨等等,都無法超越「極小眾」的地位。舉例來說,馬琳勒龐的爸爸尚-馬里(Jean-Marie Le Pen)就曾公開表示,納粹毒氣室只不過是個「歷史細節」(他雖然一度闖進法國總統決選輪,但卻以超過64個百分點的差距慘敗)。
此外,甚至有一些極右翼,還會直接說納粹或法西斯沒那麼糟。很多讀者可能因此好奇:不過20年前,這些極右派的政黨,還會被多數選民跟政治人物視為「邊緣」、「極端」,不會被當成正常政治的一部分。這則文化價值的訊息,與經濟安全的訊息疊加(移民搶走了我們的福利和工作),成為「不用是個真正的種族主義者,也可以反移民」的重要基礎,讓選擇極右派政黨也可以是一件正當的事。近期,在歐洲許多國家,極右派政黨在政壇上越來越重要:光是今(2022)年,就有義大利迎來極右派總理,瑞典的極右政黨成為國會第二大黨,馬琳勒龐(Marine Le Pen)也再度進入法國總統選舉決選
「當然記得我被抓進去是禮拜幾,我會一天天記錄下來,所以我是明確知道日子的。」 2012年,習近平上台之後,多個國家與組織相繼發表報告,指出中國人權狀況每況愈下。
「晚上睡不好,早上睡不著,精神是會越來越差。原是審問人員要他寫下案情相關的人際網絡。
」他想了想,也接著説:「但如果我的故事對於瞭解中國人權狀況有幫助,我很願意講。李明哲説,雖然他沒有受到酷刑,但完全軟禁的狀態,容易陷入崩潰並喪失對未來的希望。入境之後,他就被一堆人圍著,在表明身分後,給他戴上頭套並押解離開珠海,當時李明哲支援中國人權工作者的經驗已有五年,被抓走問話的情節對他來説亦不陌生,他自知入境中國會有風險,「所以我被抓的當下不慌張,因為是可預期的。被奪去的五年,他彷彿要把時間追回來。如果你被帶離開珠海,就會比較嚴重。人恐懼是未知,恐懼未知的事情。
Photo Credit: 中央社 李淨瑜説:「我的先生終於回來了。車子一直往前開,就這樣過了大約兩個小時。
中國的車子過高速公路會有聲音。」 「指定居所監視居住」的噩夢與窗外陽光的救贖 他被帶到一個房間裡。
年輕的公安站崗時覺得無聊會閒聊:「等一下下班去吃東西」、「約個七點」、「我洗個澡馬上下來」。」 他也會從送飯的時間,門外看守人員換班的時刻,甚至在那些人的對話中去猜測具體時間。
他笑説:「其實看到那些,心裡會比較安穩。」 講到此處,李明哲的語速慢了下來,眼神也有點飄忽。人面對未知的時候,最想知道就是家裡的訊息,也想知道你的家人在關心你。「我開始覺得狀況不對。
2022年4月15日,身穿深藍色風衣、黑色長褲的李明哲跟隨防疫人員的帶領,下了飛機,終於回到台灣。那裡不是看守所,也不是監獄,更不是公安局。
穩是因為知道李淨瑜在為我的事奔走。」 直至被戴上眼罩,再押解上車。
王炳章在中國推動民主運動,創辦海外民運刊物《中國之春》,創建海外民運組織「中國民主團結聯盟」等組織。中國的自由自此越收越窄,李明哲的支援之路漸漸走向了死胡同。
「現在想起來還是會有......那個東西,是恐懼。」 與李明哲相約訪問,已經是記者會後四個月。這些無意的短句,卻是彌足珍貴的線索,他會得悉現在已經是晚上。2014年,他又開始以捐助方式支援政治犯家屬。
「我繼續做人權倡議,而且要做得比之前做得更努力,這才會讓中國關押我五年的意圖完全失敗。2013年,大陸維權人士彭明的女兒彭佳音、民運人士王炳章的女兒王天安抵台為父親奔走,那是他第一次親身接觸求助者。
此後,他在網絡上透過QQ與微博上與大陸的網友聊天,聽過不少受逼迫的故事。2012年,中國修訂了《刑事訴訟法》,實施名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下稱「指監」)的秘密關押制度。
身穿白色恤衫的李明哲和李淨瑜緩緩走上掛有孫中山畫像的會議室講台,在傳媒的鎂光燈下深深鞠躬,感謝各界沒有忘記李明哲。文:王芊 台灣NGO工作者、前民進黨黨工李明哲,是首名在中國被控「顛覆國家政權罪」的台灣人。